陶江站在原地,她正絞盡腦汁為難自己的腦子,回想這個男人是誰。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就在男人越過她的身側,她看到他后腦勺用皮筋扎起小啾啾時,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受過傷的腦瓜子嗡嗡的,記憶并沒有因為她的努力而回來,陶江之所喊出這個名字,靠得是推理。
喬家除了喬度外,還有一個小兒子。
能夠如此熟悉喬度的家,年紀又差不離的人,她只能想到喬家老二——喬宇。
只不過,她還有稍許不太確定。她在照片上見過喬宇一眼,但那時的他穿著中規中矩的校服,留著板寸頭,還有點嬰兒頰,身形圓潤,看上去就像地主家的傻兒子,怎么也無法和眼前這位目光犀利的英俊男人劃上等號。
當然,若是仔細瞧,眉眼輪廓倒還是在的。
喬宇輕車熟路地繞過她,走進大廳的吧臺后面,自顧自拿了個玻璃杯,夾了幾塊冰塊,取了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一邊倒,一邊問陶江:“你要來點嗎?”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見陶江搖頭,他抿了一口酒,手肘搭在吧臺上懶洋洋道:“怎么好像第一次見我的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