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問津：「剛開完會，怎么？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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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問津無語半晌,給他發了個文檔。

        裴西臨不明所以,沒點開，給他回了句：「這什么？」

        顧問津：「寧寧的黑粉，我匯總在這兒了,你幫我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沒問題的話我發給律師,一個個告。」

        裴西臨：「……」

        他動了動手指,點開顧問津發來的文檔。

        一打開,裴西臨被密密麻麻的字眼給晃了下。

        他定睛去看，發現顧問津不僅把黑粉辱罵桑寧的言論一一截圖出來,他還復制了出來,方便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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