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進來。”
“沈總,劉藝背后果然有人。”
沈婠哦了聲,表情坦然,波瀾不驚。
“您似乎已經猜到是誰了?”
“除開我那個好姐姐,還有誰會這么無聊?”
蔡云心里的崇拜又多了一分,“那接下來……”
“不用管。有劉藝在,即便不能給那邊造成實質性傷害,也能惡心惡心對方。”
奸細不是你想用,想用就能用;要用,就得付出代價。
有蔡云把關,離職手續辦得很快。
劉藝幾人第二天就沒有再來上班了,只有幾張空出來的工位突兀地分布在辦公室里,暗示著那場因“遲到”引起的“集體離職”是何等驚心動魄。
一夜之間,剩下的人好像被霜打過的茄子,蔫兒了,也安靜了。
但這樣的安靜并不意味著消停,趨利避害的本能令他們暫時蟄伏,暗中觀望,等看明白、想清楚了,又會把頭探出來,繼續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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