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見頭頂一朵巨大的煙花燦爛炸開,卻原來不是有人在放鞭Pa0,原來是在放煙花。好似在她家門前燃放,她擔心吵著家人,便開了東戶門,提裙邁步而出,想去跟對方說項,讓他們到別處放去。
出門便一腳跨進沉沉黑暗里,四周伸手不見五指,朝前走了一會,周圍竟漸起霧靄。平日里走慣了的東邊巷弄,今日卻怎么走也走不到頭,越走越遠,深不見底,黝黑如深井。
忽然聽得身后有咚咚的腳步聲,步子很急,陡然引人恐慌起來。秋韻便也朝前撒開腿就跑,卻怎么也跑不快,耳聽著身后那人越來越近,連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都能聽到,急得她提起裙子奮力朝前伸腿,裙子一提,阻礙全無,感覺終于跑得暢快了。
卻聽后面有人低低一笑,尤在耳邊,她張惶看向后方,那人道:“小娘子怎么不穿衣裳就跑出來了。”
她低頭一看,卒然一驚,原來自己上身只剩了個脂sE壓梅紋肚兜,提在手里的裙子,內穿的褻K不知什么時候沒了,自己居然光著PGU在跑。她嚇得哇哇大哭,瞬時腿便軟了,哪里還能動彈分毫,當即夾腿癱坐原地再不敢走動。
那人在她身前蹲下,細細打量著她,“原來小娘子生得如此斯文標致,卻怎地如此呢?”
說完便伸手來拉她,她動了動想推開,卻竟反抗不了,被他輕易提起搭在肩上。
她踢打亂蹬,那人在她光上啪的一掌,“不許亂動。”
她混混糊糊中放棄了抵抗,可是她心里明明是抗拒而焦急的,卻就是提不起力氣掙脫。
不知怎么被他扛進去一間屋子,屋子光不甚明,那人將她放在一張木臺上,她覺得四肢被他用什么給固定住了,竟是再無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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