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來到陽臺,生銹的鐵柵欄上能看到他們十九區里居民家的微弱燈光。涼風吹來,讓他更加清醒。
也許,他該著手準備離開了。
**
酒店里。
方棠雙手往后撐,他微瞇著眼,神情享受,感受著胯下男人的服侍。
那個擁有一頭長發的男人吐出的氣息都在自己的腹部,粘膩得如同蜜糖,視線更像是那鈍刀刃敲打在他的皮膚,既重又麻癢,他盡量將視覺屏蔽繼而能夠用肌膚清晰地感知那份灼熱地目光。
自家小弟弟被呵護的想要吐露自己的黏液,可方棠卻不覺得自己該如此輕易放過對方。他的持久力與強悍本就是讓他聞名gay圈,更別說他若是有意刁難自家炮友。
不過也談不上炮友吧,眼下這男人。
明明位居高處,還是自己的合約老板,但現在卻像騷浪的淫娃一樣,蹲在男人的胯下含著別人家的小弟弟。
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這一幕呢?其實方棠也沒搞明白。區景牧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又帶著他逛了市中心里的各種地方,最后吃完豐盛的晚餐后,親熱之間就開了間房。
早先前說過會幫他口,沒想到對方倒是信守承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