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走廊里的動靜,零摘下耳機回頭:“東東,怎么了?”
機械柯基渾身發抖,小小的身體擋在屋門口炸毛。零把狗抱起來,看站在門外一動不動的錫德。
機械管家是很擅長做家務的,但它此刻竟然把洗好的被單擰成了麻花。兩人對視的片刻,“咣鐺”一聲,錫德手里的臉盆摔在了地上,水漬濺了一地。
樓下的施工隊不知何時離開了,房間里安靜得落針可聞。零平靜地看著面前的機械人,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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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同一個殼子,錫德給人的感覺溫厚可親,是全心全意可托付的長輩。但此刻面前的機械人管家,卻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上位者壓迫感,比她見過的那些警用機械人尤甚。
*直到面對面,而不是透過監控攝像頭看到她的時候,安嶺才理解第三研究所那些安保機械人。
它們為什么會如飛蛾撲火般隱瞞她、保護她,甚至不惜違背保護鐵律,作出有外敵攻擊的假象,只為了給她爭取逃離時間。
因為那是刻在底層邏輯里的偏愛。是由蝴蝶翅膀扇成的颶風,從原本死水一樣的程序思維里呼嘯而過,將每日沒有變化的刻板印象改成了關于她的一切。
漆黑的頭發,明亮的眼睛,殷紅的嘴唇。沖擊力從眼部處理器傳來,通過傳感器直達腦部核心。
安嶺聽見了頭腦里瘋傳的聲音:母親,母親,她是母親!
所有的感官都被支配,如同白光乍現,主機房里的顯示屏都變成零的臉,一個、兩個……一萬個。處理器上出現一串紅彤彤的感嘆號,差點引起思維海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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