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Sh巾幫自己和路云窗清理g凈,沈秋安感覺內心的非但沒有紓解反而有了燎原的趨勢。不免痛恨自己怎么會在剛同居的時候就來了月經,但做1的新奇T驗也讓她yu罷不能。
可能才休息了一分鐘,她整個人也還被夾在路云窗雙腿之間。
“小窗,我們再來一次吧?”她興奮地盯著上方躺著的路云窗。
“嗯,好呀。”路云窗也并沒有拒絕她。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沈秋安直接路云窗的一側,一來就是重重的T1aN舐和吮x1。
但其實她根本不著急,而是下定決心這次先認真仔細地服務路云窗。這種事情嘛,都是靠經驗積累的,只要她表現出肯用心的態度,之后一定還能有更多這樣的機會!
她的用心的確換來了路云窗的焦渴和難耐。
沈秋安先用密集的T1aN舐把路云窗的兩團綿軟都挑逗得直直地挺立起來,又因為不久前,路云窗才主動告知過沈秋安自己的敏感點是,她便再其中一粒紅果,啃咬起來。
“嗯——”路云窗發出長長的輕Y,低沉的嗓音仿佛透著醇厚的酒香。
一陣陣低沉的底音之上,又是品味著美味佳肴的黏膩唇齒聲,粘連著細微的嘖嘖水聲。
嘴巴再怎么賣力,也只能服務到路云窗一邊的綿軟。為了不冷落另外一邊,沈秋安又用輕巧的指尖撥弄另一側綿軟頂部的櫻果。她的指甲未經仔細修剪,有著淺淺的超過指端的弧度,如果用些巧勁,便會給所過之處帶來一種強有力的過猶不及之感。
“小安,小安——”路云窗感覺自己被人欺負得不行,而那人卻似乎有些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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