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州左衛指揮使府地處阿木河河道風口,日落後強風凜冽,吹的門戶嘎嘎作響。
童朵朵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她自認不是個會認床的人,到哪兒都能睡。雖然外頭風聲冽冽,但對她而言卻是個能助眠的聲響,記得小時候隨著部族的遷徙常在野外搭帳,全家人習慣同住一帳,冬天的夜里她喜歡窩在阿瑪的臂彎里取暖,那時耳朵聽的就是這風聲,夾雜著阿瑪的打呼,總讓人感覺安詳,不過今晚不知怎麼回事就是睡不著。
「或許少了鱉古的打呼聲吧。」童朵朵心里如此猜測。
既然睡不著索X起床,童朵朵揀了件棉奧穿上,外頭披件毛套披風,以抵御外頭的寒風冷雪,點了油燈步出臥室。
臥室外寒風冷冽,打在臉上猶如刀割,沒想到阿木河的冬天b松花江還冷,童朵朵將毛套縮得更緊不讓寒風從縫隙溜進來,經過猛哥帖木兒的書房外,見里頭燈還亮著,心想「猛哥帖木兒還沒睡?正好,找他聊天去。」
童朵朵打定主意後走近書房,在門外便聽見里頭人聲窸窸窣窣,方才驚覺書房里有其他人在,好奇心驅使下伏在窗外Y影處豎耳細聽。
一個粗獷的聲音道「那麼朝鮮方面就有勞你了,畢竟李氏還是b較會聽你的話。」
「不,這件事我得考量考量。」猛哥帖木耳的聲音響起,聽來顯然有些難為。
「還考量什麼?錯過這個村就沒下一個店啦。」說話的人聲音輕浮尖銳,很不討喜。
只聽猛哥帖木兒聲音轉為嚴肅地道「畢竟我們斡朵里部能有今天的成長實不容易,我沒辦法一下就答應你們,得考量全T部族的利益才行。」
粗獷的聲音道「朱棣剛從蒙古回來,我們得趁他元氣尚未恢復前猝然攻擊,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若不把握,以後想再有幾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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