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時秋若不是先前與王賓有過摩擦,聽到他如此JiNg準的分析傷勢,差點就要跪地膜拜。
「曾經被震碎過內臟?」智空顯然對時間點有疑問,曾經二字拉的特別長,轉頭望向莫時秋,只見他嘴巴已被驚到合不攏嘴,緩緩點頭。
「一般人內臟被震碎頂多活三天,不過你家那娃兒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還逐漸復原,外表看起來好像沒事似的,要不是老夫懂點門道,否則也看不出來。」
王賓後面這句話帶點自傲。
「雖然他的內傷已漸漸痊癒,不過他手上的傷就必須得要進行刳割結筋之術方能醫治,這醫術自華佗之後便已失傳,現今全天下懂的人除了我之外,已再無第二人。不信你找去,找出來老夫當眾給你磕頭,如何?」
智空不以為然的道「Ga0不好幫他治好內傷的人就有辦法至他的手傷。」
王賓聽完大笑道「如果他懂的話早就醫好你徒兒了,他也不會千里迢迢的跑到太湖西山來找老夫。」
智空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後道「好吧,老衲就姑且信你一次,若你能夠醫好我徒兒的手傷,我便拿出蘇軾的真跡作為交換的條件。」
王賓一聽喜出望外的道「好,那就一言為定。事不宜遲,你徒兒現在就跟我們走,和尚你自個兒先回寺里拿字畫來。」
智空抱怨道「有這麼急著要嗎?」
「哎,反正我割皮刳刮之時你也不便在旁觀看,還不如趁機拿字去。」
智空知道王賓心急,便如他的意。「呿,好吧,老衲就將徒弟交給你了,可別弄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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