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叟追鹿追到了江邊,母鹿因熟識地形,輕易便擺脫他的追趕,剛出林見它早已往上游跳躍而去,在石頭堆里活繃亂跳活像個小妖JiNg。
「算了,就饒你一命吧。」
孤叟放棄追鹿,眼巴巴的見它遁入林里,突然森林深處響起一陣飛鳥驚聲,x1引他回頭注視遙望。
「該不會是老哥哥獵到鹿了吧?」孤叟心里如是想著。
此時一人恰好接上飛鳥的節奏,從林內緩步走出,跟孤叟對上了眼,孤叟見其全身黑衣,罩著頭只露出一對眼睛,手持一對九節鞭,眼露殺機看著他,顯然來意不善。
孤叟左右晃了一眼沒見到其他人,冷靜地道「一個人?」
黑衣人點了頭默默不語。
「啞巴呀?」孤叟語帶調侃。「我見你罩著頭全身黑衣,顯然是不想讓我知道你是誰。」
孤叟也算老江湖,知道來者不善後將龍王叉轉了一圈後立在腳邊,進入備戰狀態,續道「我孤叟一個人在東北松花江這兒除了鱉古一家人外,其他也沒半個熟人,更何況此次我孤身秘密北上應該也沒人知曉,今天卻突然出現索命鬼差,我想......你應該是東廠的人吧。」
黑衣人眼神突然飄忽往下,隨即轉了回來,看來孤叟一語中地,猜中了他的身份,隨後只聽他冷冷地道「你是個明白人,所以我今天絕對不能讓你活著回南方去。」
「就憑你!」
孤叟迅即腳踢桿端,龍王叉快速轉了一圈,就在尖頭朝前的瞬間,孤叟迅速踏步挺叉沖向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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