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歷?你不準備回七寶琉璃宗嗎?”小舞有些慌。
寧小天要是太久不回來或者死去,等玉鎖遮掩能力消失,自己肯定會被識破身份,要是哪個魂斗羅或者封號斗羅忍不住,偷偷把她殺了,那可就慘了。
“你覺得解決魂師和魂獸問題的辦法是關在屋子里就能想出來的?”寧小天給了她一鋼镚,道破她心思,“不用擔心你的小命,遮掩氣息的辦法,也不止這一種。”
冰火兩儀眼里又不是沒有其它遮掩氣息的藥草,再差也能讓獨孤博弄個藥浴,將小舞扔進去泡幾天,以味壓味,蓋住她身上的騷兔氣。
“路上我會留封信給你,還有這枚令牌...”寧小天說著,從魂導器中拿出自己的宗門身份令牌,遞到小舞面前,“我會將你送到七寶琉璃宗門口,你憑借這枚令牌可以直接面見我的父親寧風致,到時候將書信親手交給他,他自會為你安排妥當。”
“知道了。”小舞揉著后腦勺小聲說,沁著淚花將令牌接過,翻了兩下,精美異常,一看就很值錢,小嘴輕啃,蹦得牙疼,內心頓時又涼了半截。
這令牌似乎是真的,那寧小天的身份肯定也是真的。
暴露身份等于自尋死路,當街喊非禮救命...以寧小天的身份,估計喊也是白喊,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過,七寶琉璃宗是去定了。
得出這個結論,她眼淚又流下來。
媽媽,人類世界好危險,我想回家!
“小兔子,你似乎有逃跑的想法啊...”寧小天看笑了。
好厲害,竟然猜到了...小舞抹著眼淚撇開頭,很是傷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