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將手中長劍對準身側地板切口就是一捅,流暢地只留下劍柄,雖然他很想運轉輪回訣將魂力回收,但劍身內的那條血絲讓他打消了念頭。
還是讓它自然消逝吧。
顫巍巍站起身,寧小天緩緩爬上床,皎潔的月光順著窗戶照射進來,將一大片床單映的發亮,他挪到那塊位置,盤膝而坐,迅速進入修煉狀態。
床下不遠處,那插入地板的瑩白長劍隨著時間漸漸變得虛幻,隨即緩緩消散。
但奇異的是,劍身內那條細小的血絲卻并未消逝,反而是原地盤旋了一圈,隨后突然朝著寧小天額頭激射而去,淡淡白光乍現,血絲被擋住了,怎么鉆也鉆不進去。
猶如歸家的游子,被父母擋在了門外。
它不甘地繞著寧小天腦門盤旋了一圈,隨即在空中轉了個彎,蹭地竄進寧小天腹下三寸之地,并迅速沒入。
這時,一條白色小奶狗悠哉地舔著嘴唇跑了進來,熟練地跳上床,在寧小天身旁躺下,如雪的毛發在月光下散著銀光,圣潔無比。
......
角斗場,頂樓觀察室。
一黑袍老者在傾聽,半響過后,他揮揮手讓護衛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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