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琦坐在最外面的椅子,柳慕江靠著他坐。穆至站在孫琦的右手邊,低頭看柳慕江的筆記。
筆記本上,自上而下記錄著要點(diǎn),言簡意賅。都說,字如其人,柳慕江的字倒真印證了這句話。
她的字既有龍飛鳳舞的隨意,卻也有幾分剛勁的風(fēng)骨。
柳慕江伸出手指在本子上點(diǎn)了兩下,如水蔥般纖細(xì)的指尖抓住了穆至的視線。
柳慕江問:“你們對題目有什么看法,咱們現(xiàn)在整合,定好方向。”
孫琦聳肩,柳慕江看向穆至:“你呢?”
穆至的視線還定在柳慕江的纖細(xì)的指尖上,她像上課走神突然被老師抓起提問的孩子,慌亂地?fù)u搖頭。
柳慕江嘆了口氣:“你坐下吧,咱們?nèi)扔懻摚逊较蚨ê谩!?br>
穆至“嗯”了一聲,在兩個人的對面坐下,回轉(zhuǎn)身子和兩人臉對臉。
柳慕江拿出一支筆,在題目下列了三條方向,一一詢問穆至和孫琦的意見。
一開始,穆至還有些拘謹(jǐn)。這種拘謹(jǐn)來的莫名其妙,她和柳慕江僅有一面之緣,今天也只是第二次,可她覺得對柳慕江莫名親近,而正是這親近導(dǎo)致她的拘謹(jǐn)。
她聽著孫琦和柳慕江兩人因意見不合,一來一回地討論,她的心慢慢活絡(luò)起來,也加入到討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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