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果郡王開苞已過去一月有余,自那日后,皇上依舊照常出入后宮,寵幸嬪妃,除了榮寵一時的熹妃被貶為答應外,整個后宮平靜的甚至有些詭異。
這日是十五,皇上獨自歇在了養心殿,全然不顧皇后心里有多少苦楚。
“蘇培盛,讓你找的人現在到哪了。”
“回皇上,奴才讓那人時刻在殿外候著,且奴才提前差人驗過了,確有一番本事在身。”
雍正聽后沒有立即回話,他如今人到中年,操起穴來越發力不從心,他從里面得到的舒爽寥寥無幾,反倒是那日被不小心戳了屁眼來的更讓人爽快,還額外有種壓力釋放后的輕松。
雍正想了許久,終于起身朝床榻走去,并吩咐蘇培盛道:“讓人進來伺候吧。”
片刻后,一名年邁太監走了進來,他低垂著頭,一言不發,只行了跪拜大禮。
雍正并不計較這些,他早知這人是個啞巴,是皇阿瑪為給廢太子養穴特意訓出來的舌奴,一條粗長舌頭,靈活的像蛇。
每當康熙想要懲戒廢太子穴眼或是與廢太子溫存時,便會先讓人將舌奴召來,當著康熙的面,在舌上涂上一層厚厚的藥膏,然后用那一條粗糙大舌,把廢太子捅的泣不成聲,淫水狂噴。
雍正攥著手中的串珠,面上端著平靜,內心卻躁動不已。他的腦中閃過諸多思緒,最為強烈的則是當年偶然窺見廢太子被舔的又哭又尿,卻仍高高撅著屁股的模樣。
“過來,給朕養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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