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問題實際上不需要擔心那么多,主要就是儀仗擺出來不說,還有護衛,貼身的太監、侍女自然也少不了。隨行的還有禮部官員等等,一切事情實際上不需要朱雄英多操心。
他只需要出面主祭就行,他只需要做好一個皇長孫應該有的儒雅、英明就好,這也是皇三代的一次比較正式的亮相。
徐達長子徐允恭,曹國公世子李景隆、駙馬都尉劉廌隨駕。
這樣的一個配置,也讓很多人看出來了老朱的一些心思。當今太子的地位可謂是太子當中最穩固的,現在太孫的位置好像也不需要想那么多了,這也是獨一份的。
“皇姑父,誠意伯遺作可整理好了?”朱雄英坐在馬車上,好奇的問道,“若是整理好了,可否借給我?”
劉伯溫在民間故事當中太神了,所以朱雄英還是比較好奇的。雖然他根據自己現在掌握的一些信息,知道劉伯溫沒有民間故事當中那么神,但是還是會有些好奇。
被譽為明初詩文三大家之一,老朱多次稱劉伯溫‘吾之子房’,劉伯溫精通天文、兵法、數理,還是很有才華和能力的。
劉廌立刻恭謹回道,“太孫,初稿已定,還望太孫斧正。”
什么斧正,也就是捧著朱雄英而已。
大軍緩緩而行,作為仁厚的太孫,朱雄英心疼軍士在大夏天披甲太累、太熱,所以稍微放緩行程,不要在最熱的時候行軍。
徐允恭和李景隆開始‘坐而論道’,兩個人都是飽讀兵法,在紙上談兵這一方面李景隆看起來更加厲害一些,甚至將徐允恭給壓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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