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曦淚眼婆娑,有些舍不得,“皇兄,為什么非得是你去北平?”
朱玥也不高興,也十分不理解,“皇兄,皇爺爺最疼你了!為什么要你去那苦寒之地,為什么不是允炆?”
“你們皇兄是皇太孫,這是我的責任。”看著兩個妹妹,朱雄英說道,“若是允炆去了北平,那才是你們該操心的時候。莫要多想,這是皇爺爺鍛煉我。”
看著兩個妹妹,朱雄英繼續說道,“你們大概也知道,以后勢必是要遷都的。我先過去建城、修皇城,這可是大事,其他人皇爺爺、父王不放心,只能是我去了。”
朱曦和朱玥其實多少也是能理解的,畢竟出身皇家,不可能連這些道理也不理解。
只是理解歸理解,可是看到皇兄要離開應天府遠去北平,心里肯定是舍不得的,會十分擔心。
看著兩個妹妹要哭,朱雄英想起來了什么,“等咱修好了皇城,你們就去北平。到時候把允熥也帶著,咱現在給你們寫圣旨。”
朱曦和朱玥無語了,她們的皇兄掏出來了好幾份蓋著天子印璽的圣旨,都是空的。
朱雄英一邊寫,一邊說道,“若是在宮里待的不開心,就去北平找我。圣旨是我寫的,父王和皇爺爺就算罵也是罵我。”
朱曦酸溜溜的說道,“皇爺爺才舍不得罵你,若是我們到時候拿出來圣旨,依皇爺爺的性子,就算是為了維護你的體面,他也不會說什么。”
那可不,這道理就算是朱曦都能看出來,其他人估計也是可以看出來。畢竟這空白圣旨都給了,而且朱雄英也大咧咧的開始起草圣旨了,這就能說明朱雄英有恃無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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