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現在也是在感慨著自己的地位有著變化,他的一些心態和想法也有一些變化。
他現在就是上位者,很多的時候他確實不需要事必躬親,他只需要定下一些調子就好。現在禮部、兵部以及都督府才是真正的比較忙。
朱雄英自然也就在忙著其他的事情,有些事情可能在朱雄英看來是更加重要的。
一身猩紅披風的朱雄英闖入了武英殿,將坐在龍椅上批閱奏章的老朱拽了起來。
老朱有些埋怨,自身舍不得說重話,“英兒,咱還有點奏章要批閱。你給咱兩個時辰,到時候皇爺爺再跟你去胡鬧,這總成了吧?”
“父王批閱奏章就好,咱們出去說說心里話。”朱雄英大咧咧的,他是真的不怕老朱,“皇爺爺,這可是孫兒難得的要和皇爺爺說說心里話,過了這個村......”
大朱久聽不下去了,“就是和你皇爺爺說些心里話?”
“今晚我回東宮,到時候再和父王說心里話。”朱雄英顯得無比臭屁,得意的說道,“都放心好了,這事可不能馬虎。皇爺爺,你可得想清楚了?”
老朱站起身,故作不滿的說道,“這么些年來,也就是你敢這么和咱說話!”
朱雄英可不會這樣認為,直白說道,“皇祖母也沒少和皇爺爺吵嘴,我都記得。皇爺爺,孫兒的這些招,可沒少......”
老朱樂了起來,催著朱雄英說道,“走吧,要是沒有正事,看咱怎么收拾你!”
剛出殿門,朱雄英就從王承恩的手里接過披風。老朱笑瞇瞇的任由他的寶貝大孫兒給他批上披風,也覺得十分得意,這大概才是老朱無比驕傲的事情,他的寶貝大孫兒還是很孝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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