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心里一哆嗦,在這個年代,看似是有著不少的醫學方面的提升。但是傷風感冒的,也是要人命的事情。不要說普通百姓了,就算是皇帝、太子,很多時候也沒辦法躲開這些。
朱雄英點了點頭,隨即小心翼翼的進入了大朱的寢宮。
摸了摸大朱的額頭,還算不錯,雖然有點發燒,但是談不上特別高。
朱雄英看向白胡子的御醫,問道,“情況如何?”
“回殿下,太子殿下前些時日勞累過度傷了元氣。”御醫小心翼翼的回答說道,“如今算是控制住了,只是太子殿下不能勞累,需要些許時日才能好起來。”
朱雄英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在這邊看著,不要只是想著無功無過,明白嗎?”
御醫被朱雄英敲打了一番,這些御醫還是有些醫術的。只不過很多的時候,他們在給皇帝、太子這些人看病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用一些溫和的方子,不求有功的話,但求無過。
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朱雄英也是真的擔心大朱的病情被這么拖著。
在春和殿停留了一會兒,朱雄英才朝著乾清宮走去。
老朱抬頭看了一眼朱雄英,隨即繼續伏案忙著批奏折。朱雄英自然的抱過一疊奏折,雙全立刻很有眼力見的取過毛筆。王承恩隱蔽的瞪了一眼自己的昔日小弟,趕緊給朱雄英研墨。
“皇爺爺,西番地區如今還不穩定。我看就讓涼國公再次披掛吧,驅趕那邊的賊寇入罕東,置罕東衛。”朱雄英拿著奏折琢磨了半個時辰,才開口說道,“那邊還是要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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