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眼方質,他替了我的活兒,正蹲在車子旁邊看油。
我朝齊冀走過去,他今天穿了件無袖白T,頭發半扎半散自然卷,除了耳朵上兩個銀環,右邊眉尾上下還多了兩顆銀色的眉釘,整個人看起來很野。
我調侃他:“你這是要去哪浪?”
他拍了拍摩托坐墊,笑道:“去哪都行,要不要一起?”
他笑的時候眼睛總是特別亮,我避開他的視線,垂下眼,搓了搓手套上的油垢,說:“我沒空,忙得很。”
早上的事情還是讓我有點不自在。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直起身,抬手要摸我的臉,我頓了一下,下意識偏過頭躲開他。
“你臉上有點臟。”他說。
我用手背擦了擦,蹭下來一點黑色的機油,肯定是剛剛擦汗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
“還有。”
“沒事。”我一個大老爺們在意這些干嘛。
他卻執意要靠近我,用拇指抹凈我臉上的臟東西,我皺著眉毛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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