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的太陽沉了,一切都像蒙了層灰,看不真切。
我胡亂抽著煙,沒頭沒腦地走著,真想這樣一路走到黑,等天亮的時候發現自己只是做了個夢。
身后響起腳步聲,我只管自己走,逃避似的埋頭抽煙,心里沒由來的一陣酸痛。
齊冀跟上來,從后邊緊緊抱住我,不說話,也不讓我走。
他的胸膛很熱,做愛的時候貼得比這會兒還緊,動幾下立馬能捂出汗來。
我夾煙的手有點不穩,卻還要強裝鎮定往嘴里送煙。
別別扭扭好一陣,橋上的路燈突然亮了,明晃晃懸在頭頂,我看著地上重疊的兩個影子,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傻瓜。”
真像是電視劇里的狗血橋段。
我把煙屁股扔地上碾滅,拍了拍他牢牢鎖在我胸口的手臂,苦著臉開玩笑道:“娘兒們唧唧的,可別哭出來。”
他把臉貼在我肩上,聲音悶悶地傳進我耳朵里:“沈哥,你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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