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像手里的酒瓶子,碎得一塌糊涂。
黃毛倒在地上,捂著流血的額頭慘叫。
我把齊冀拉到身后,撒開腳踹黃毛的肚子,“叫你碰他……我他媽叫你碰他……你個傻逼……”
旁邊幾個小混混想動手,我拿尖銳的半個瓶身指著他們,“哪一個敢上來試試?”
他們滿臉陰鷙,捏著拳頭,卻沒人敢出頭。
我其實看人都重影,腳也站不穩,哪還有力氣打架,只是氣勢足,唬得了人。
我也瞪著他們,心里憋著一股狠勁,渾身躁得慌。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吵吵嚷嚷。齊冀從后頭拉住我的手,我低頭看了一眼,又重新抬頭掃了眼對面那幾個“古惑仔”,把瓶子扔在腳邊,反手握住齊冀的手往街上走。
我承認我把所有氣都撒在了黃毛身上,可那也是他自找的,他不該碰齊冀,不該說他是鴨子,更不該在那個時候出現,他活該。
我走的很快,怕慢下來身體就受不住控制,又沖回去和那些人干架,酒精的確會讓人發瘋。
酒的后勁很足,打個嗝,胃里的酒反上來能給人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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