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昏暗,只有雨打窗的噼啪聲。
我捂著腰,疼得弓起身子,可腦袋一低下去,鼻腔里立馬就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我抬手兜著下巴,接住不斷往下掉的鼻血,扯起胸前的衣服捂住鼻子,難受地低哼著。
喉嚨和嘴巴里都彌漫著很濃的鐵銹味,把人熏得胃里直犯惡心。
我跪在地上緩了一會兒才扶著椅子慢慢站起來,拉上褲子,趔趔趄趄朝門口走過去。
門把手上糊著血,我伸手搭上去開了門,一抬頭就和樓下上來的人打了個照面,我愣了一下,松開胸前的衣服,用手背擦了把鼻子,朝他點了點頭。
那人見我這副鬼樣子也怔住了,小心翼翼地問我需不需要幫忙。
我搖搖頭,只說是不小心摔倒了,不礙事。
他可能也不想多管閑事,抬腳繼續往上走。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追出去問他:“那個……你上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長頭發的男孩子?”
他說沒有。
我擰起眉毛,轉身往樓下跑。怎么會沒有?雨下這么大他能跑哪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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