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極了,伸手抱住他,把他圈在懷里。
他靠在我肩上,身體輕微顫抖著,我撫著他的后背,抱得更緊了一些。
好長一段時間,我們誰也不說話,就這樣擁抱著,讓對方都喘口氣。
我之前總覺得齊冀太成熟,現在看來,他也只是個裝成大人模樣的孩子。
我揉了揉他的后腦勺,輕聲說:“你要不要和我說說發生了什么?”
他把臉轉向另一邊,頓了好久,才慢慢開口,聲音沙啞:“碗碎了,我本來在撿那些碎片,腦子里突然就有了那樣的想法……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血已經止不住了,那種感覺……”他沒再說下去。
我把他受傷的那只手圈在手心里,“疼嗎?”
他卻搖了搖頭。
都傷成這樣了怎么會不疼?我不敢用力碰他的手,只能小心翼翼地托著。
他抬頭看我,眼睛里帶著血絲,“我是不是很奇怪?”
我看著他的眼睛,突然想起李涵之早期的那部《耶路撒冷之春》,里面有這樣一句臺詞:十七歲,是黎明前的灰色,破曉時的微光,太曖昧,太模糊,太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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