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家那破小區總算是到了,我踩在一樓臺階上喘了口氣,站著歇了會兒,才繼續往上走。
“臭小子,可真夠重的。”
齊冀睡著了,臉蛋埋在我肩窩里,兩條胳膊垂在我胸前,整個人又燙又軟,像個剛蒸熟的饅頭。
我怕他從我身上掉下去,時不時把他往上托一托,幾步路下來把我累得夠嗆。
我走得輕,頭頂的聲控燈沒亮,借著外邊的路燈勉強能看清楚臺階,還不至于踩空了。
這棟樓最近翻新,現在樓道兩邊都是毛坯墻,沒刮膩子,一股子水泥味。
走到三樓,我把齊冀放下來,抹掉額頭的汗,長吁了口氣。我單手摟著他,騰出一只手去拿藏在排水管后邊的鑰匙。這鑰匙是留給齊冀的,就怕他哪天被鎖在外頭,我又不在,特地備一把。
我用腳勾上門,扛起齊冀走進臥室,把他放到床上。
我打開空調,開了盞壁燈,坐在床邊看著齊冀,他側躺著,微蜷著,睡得很沉。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滿頭都是汗,小碎發都黏在一塊兒。他體溫偏高,又喝了酒,像個小太陽似的烤了我一路,我整個后背都濕透了,他也好不到哪去。
我脫掉衣服去沖澡,回來的時候拿了條毛巾給齊冀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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