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勸是不要。」他縮回視線，從收銀臺旁的置物架上拿出一片書套，b對桌上那本他剛收購回來的書。「詛咒他人的人，自己也要付出代價。」

        「你不也在販?zhǔn)蹎幔俊?br>
        「我良心企業(yè)，不做那種的。」俐落地把書套進(jìn)去、撕開膠膜對其切邊，店主小心翼翼地把書套包好。「這個拿去放B列97。」

        「好。」接過那本店主購回的二手書，我把手機(jī)收起來——今天份的對話大概結(jié)束了。雖說他不討厭聊天，卻常在言談中有這種矛盾的說詞，不知道是真有其事還是內(nèi)心的中二時期還沒過。

        「所以。」剛把書放回架上，店主突然又開口搭話。「你會想學(xué)制造方法？」

        「要付出什麼代價？」這人不是才想勸退，立刻就變卦？

        「學(xué)跟交易不一樣。」他難得多說了兩句，「知道作法跟實際C作是兩回事。想用這個賺外快的話，遵守禁忌就是代價。」

        「會搶到店主生意吧。」越聽越是可疑，他這是有業(yè)績壓力？

        「那得看你的本事了。」店主一攤右手，表情是難得一見的爽朗笑容……總覺得他另有所圖，但這里不該只有二擇一。

        「之前有人學(xué)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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