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瞇起眼睛,腰桿聳動的速度也在加快,陰莖與肉壁快速摩擦時發(fā)出的滋啦水聲,簡直讓人懷疑下一刻摩羅伽是否會被肏壞。
“我要射了,好好地接住我灌給你的精子吧。”神明輕咬著摩羅伽的脖頸,手掌繞到了摩羅伽的小腹上,毫無憐惜地按揉著白發(fā)美人的肚子,配合著那陰莖操弄搗鑿的動作,似乎是在同時刺激著摩羅伽被肏開的子宮。
劇烈的快感宛如海嘯一般席卷而來,摩羅伽宛如秋風里最后一片綴在枝頭上的樹葉一樣簌簌發(fā)抖著,他耳畔發(fā)出了嗡嗡的轟鳴聲,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喊叫著什么。
在喉嚨里肆虐的觸手這時也有了反應,它更加深入地挺進了摩羅伽的胃腔,將那些濃郁醇厚的酒水灌滿了他的小腹,而與此同時神明也扣緊了摩羅伽的腰窩,在一記又深又重的搗鑿里,龜頭直接頂入子宮,把那薄薄的子宮壁都肏得變了形,然后濃稠的濁白精液宛如洪水般大量地涌入了摩羅伽的腹部里,和從上面灌進去的那些酒水一同脹大了摩羅伽的肚子。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摩羅伽雙眼瞠大,渾身抽搐著抖個不停,腳趾蜷縮進掌心里,甚至連腳踝也被情欲的火焰燙出了嬌艷的緋紅。
在緊繃著身體顫抖了好一陣子后,摩羅伽的身體仿佛被驟然抽出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小腹前明明沒有被撫慰卻依然勃起的陽具此世淅淅瀝瀝地吐出了小股小股的精水,而后方被肏得一時半會合不攏的穴眼,也在汩汩地流出黏膩的愛液,如果不是此刻神明的陰莖與透明觸手都還插在穴眼里,恐怕摩羅伽已經爽得兩穴同時潮吹了吧。
神明似乎也挺想看這一幕的,于是他打了個響指,那些將摩羅伽吊在半空中的透明觸手化為了普通的酒水散落在地上,濃郁的酒香味強烈地擴散開來,為房間內曖昧淫靡的麝香增添了幾分欲望的氣息。
因為作為支點的透明觸手消失,摩羅伽的身體往下掉去,重重地坐上了神明的陰莖,即便是疲軟的狀態(tài),神明的肉棒分量也不小,直接把嬌嫩的肉壁又給肏開了,原本就已經被肏得敏感至極的花穴這下子頓時又遭受了愈發(fā)強烈的刺激,讓白發(fā)美人失神疲憊的眼眸頓時瞠大,他嗚咽著捂住了自己濕漉漉鼓起的小腹,喉嚨里發(fā)出柔媚至極的哭喊聲:“不啊啊啊啊啊——要被肏壞了啊啊啊啊啊——”
“哭得真可愛,來,摩羅伽,把舌頭伸出來,讓我親親。”但是摩羅伽可憐兮兮、凄慘直接的嗚咽反而讓神明更加滿意,他捏著摩羅伽的下巴,強迫被蒙眼的美人和自己交換著深吻,靈活頎長的舌頭掠奪著摩羅伽舌尖上泌出來的甜汁,又將自己口中的涎水渡入摩羅伽的口中,強迫他吞下。
盡管已經射過了一次,但是神明的精力依然很旺盛,他沒有取下摩羅伽眼睛上的布塊,反而又弄出了粗大的紅繩,將高潮過后身體軟潤的摩羅伽以一種淫靡猥褻的姿態(tài)捆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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