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西看著這口粉嫩騷逼,自己恨不得馬上握著雞巴操進去,但他還不想和未婚妻鬧翻臉,于是只能湊上去含著粉逼吃了幾口解解癮,這才急匆匆跑了。
“你也太胡來了。”說話的是宣吟的好友,裴臨,也是他的床伴之一,宣吟在國外上大學的時候兩人約炮認識的,一直到回國都保持著肉體關系。
“就是很癢嘛,一直在流水。”
宣吟哼哼一聲,伸出舌頭去舔保鏢的嘴唇,保鏢很懂事地也伸出舌頭來,裹住他的小舌頭吸。
兩人頓時嘖嘖舌吻起來,保鏢的手揉捏著宣吟的肉屁股。
他和他的保鏢都做過,這些好友也是他的床伴,當然除了馮續,他們經常聚在一起玩兒,今天是林言西提議過來玩的,宣吟前段時間因為家里的一些原因好久沒放縱過了,于是帶著保鏢就過來了。
“好了。”宣吟把舌頭從保鏢嘴里抽出來,舔了舔嘴邊的口水咽下去,“那今天就玩到這兒吧,有時間再約。”
帶著保鏢回到家,宣吟想去浴室清理自己的身體,他逼里還含著幾個保鏢的精液,黏糊糊的,他雖然習慣性在性愛過后讓精液留在體內一段時間,但在家里還是不能太放肆,要是萬一流出來就不好收拾了。
“去哪兒瘋了?”一個中年男人從樓上下來,眼睛緊緊盯著宣吟,像是要把他徹底看穿。
他四十五的年紀,身材有些臃腫,高高挺著一個啤酒肚,皮膚有點黑,五官長得一般,一雙小眼睛帶著某種宣吟看不太懂的情緒,讓他有些厭煩。
“你什么身份?我做事什么時候輪得到你置喙了?”宣吟根本不給他一點面子。
這男人叫沈和廣,是他繼父沈伯楊的兄弟,一把年紀了一事無成,仗著沈伯楊的身份,跟著住進了宣家,在外面花天酒地一天吹自己是宣家人也就算了,還敢管宣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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