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薄義笑了一聲∶“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老男人趕走了,把他帶到洗手間,宣吟二話不說就解開我褲子給我吸雞巴,還主動掰開逼給我操,我沒忍住,在洗手間把人操了,還操尿了一地,我見他一邊噴水一邊噴尿,一個沒忍住,尿在他逼里了?!?br>
你他媽哪兒是沒忍住,是根本沒忍吧?
馮薄義都被他說硬了,喉嚨有些發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的保鏢找來,就撞見我在他體內射尿,可惜后面宣吟沒找我麻煩,我也沒什么機會找他?!标憙舴饴柫寺柤?。
他長得很帥,身邊的情人一堆,但自從那次操了宣吟以后就對他念念不忘,奈何他家和宣家地位懸殊,宣吟沒找他,他自然就沒什么機會再和宣吟見面了。
“起碼還干過一次。”馮薄義有些羨慕,“我在國外的時候就聽說他了,艷照看了不少,長得太漂亮了,身材也夠辣,人還騷,說不定哪天我也有機會搞他?!?br>
說完又無奈嘆口氣∶“不過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得對他恭敬點,畢竟我們兩家的合作還沒結束,大部分資金都是宣家出的?!?br>
“理解?!?br>
陸凈封看著宣吟離開的方向,眸色幽深。
真是一條隨地發騷的母狗,剛才他離得不遠,看宣吟那副模樣,明顯欲求不滿。
身體不舒服?明明是欠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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