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相撞那一刻,張遼看見你比星子還明亮的眸子里,盛滿了他。只那一刻獨屬于自己的目光,就足夠碾斷他最后的克制,撩動他壓抑許久的愛意。
他打開齒間,默許了這個吻。清冽的酒味占據了你的口腔,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處,輕柔而綿長,長到兩人堪堪分開時,勾連出一絲晶瑩的涎液。
“你可知你今夜跟我,就沒有回頭路了。”他清了清嗓子,垂眸片刻才再次開口,“我不想你來日后悔。”
“張文遠。”你端正了神色,抬眼喚他,“我對你之情,不是見色忘義的怦然心動,不是朝朝暮暮的相知相惜,而是愿我如星君如月的流光相映。”
你一把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只此一心,叫做長情。要還是不要,你看著辦。”
張遼平日波瀾不驚的眼底漾起一汪潭來,激蕩著千層粼粼的浪。
他生于戰場,也注定會死于戰場。一個滿手鮮血、罪業深重的人,不配得到上天眷念,不敢肖想與心上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他有憂,怕擁有過就再不習慣孤身一人;他有怖,怕背負殺戮仇恨的自己無法常伴她身側。
但此刻,真情是真、關心是真、思念是真。
于他而言,已然足夠。
當溫熱的氣息鉆進鼻尖的時候,你聽到了那最后一根弦終于崩斷的聲音。溫軟有力的舌頭舔舐著你,把他心底最炙熱的愛與欲一字一句推進你的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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