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就是很容易神智不清,你沒有拒絕與這個陌生人走出舞池,在吧臺的角落里單獨聊天,原因無他,只是麻痹自己去忽略那道若有似無的視線罷了。
他說他是江東校區的學生,講了許多的校園趣事,什么校友創業太急馳服務、戀愛腦魯肅第N次相親失敗、瘋狗校霸甘寧一言不合就干架云云。
你意外的聽的很開心,笑著攬過他的肩膀,言語間顯得過分親密。在旁人眼里,大概下一秒你們就要在曖昧的氛圍中接吻了。
然后,你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張遼的目光。
周遭的空氣瞬間凝固,迷幻的光線照在他的身上,暈在他的眸底,蒙上了幾分危險的晦暗不明。一身絲質暗色襯衫質感出眾,袖子隨意挽至小臂更顯得慵懶肆意。
你仿佛被隔絕在與周遭喧鬧全然無關的世界里,心頭飛快地鼓噪起來,只能聽到胸腔不斷沸騰叫器的聲響。
門口立著的人不知已經站那兒看了多久,張遼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你,又掠過你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大,笑意更甚。
他收回目光,扯了扯領口的煙灰色領帶,面色如常地朝你們的方向走過來。
那個瞬間你的大腦閃過無數畫面,卻無法用言語描述。是刺耳尖銳的警鈴震顫,是驚懼瞬間的瞳孔緊縮,是溺水窒息的無措慌張,是臨近死亡的絕望認命。
是煩躁、懸浮、尷尬、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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