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讓司機就在飯店里等著,他去附近的小賣部,買了兩條阿詩瑪香煙,又買了兩瓶好酒,跟著便敲響了村長家的大門。
開門的正是金家村的村長金得順。
他的年紀有五十多歲,微微彎曲的脊梁之上,是一張黝黑之中帶著細密皺紋的臉頰。
眉宇間的那道川字紋,仿佛時刻都在憂愁著什么。
身上的那件都已經泛白的紅色背心,依稀的還能看見那大生產三個字。
“你找誰?”
金得順從來沒有見過林川,便疑惑的問了一句。
“您就是金村長吧,我是從市里來的,我叫林川,想承包幾個山頭,搞個經濟溝!”
見林川還拎著東西,金得順便請林川來到了院子。
院子并不大,收拾的倒還干凈,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伙子,似乎還在生著悶氣,見到林川,起身便回屋了。
落座的時候,林川還看到地上扔著撕碎的錄取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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