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唾沫,耳朵上還插著半根鉛筆的孫大年是滿臉的無奈。
“我是你們的員工,給你們做家具的,你們的林總也認識我,咋就不能來吃飯啊?”
大媽憤怒的說道:“你給我們做家具不假,但你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只是工程部雇的員工,趙年順那邊都說了,不給你們供吃的,
你還敢說是我們的員工,連公司的工作證都沒有,你說你認識林總我相信,但是林總也得遵守公司的規定,
如果都像你這樣的,打著我們老板的旗號混吃混喝,那我們這食堂成什么了?你啥也別說了,要吃飯也行,按照實價自己掏錢買,白吃是不可能的!”
林川都覺得這大媽說的很不錯,公司就需要這樣的管理。
于是他推開人群,微笑的來到二人的面前。
孫大年就好像看見娘家人了似的,齜牙咧嘴的說道:“川子你可來了,你快跟這個大媽說說,咱倆是認識的,不就是吃個飯嗎,不至于這么罵人吧!”
林川是不可能幫他說自己人的。
而是直接了當的說道:“大年,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的確是吃個飯不至于的,但是現在有那么多的木匠,為啥只有你自己來吃飯?別人就不來呢?”
孫大年的臉色隨即一緊。
他來吃飯,不就是仰仗著跟他林川認識,想來貪個便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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