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只能是憑記憶,打了個的士,來到了一個單位宿舍樓前。
這個宿舍樓是海市開關廠的單位宿舍,老舊的六層樓房,露天的樓梯,走廊之上掛滿了衣服。
走廊里也擺滿了每家每戶的爐灶跟一些廢舊的物品,連行人走路都要側著身子才能通過。
這個時代的海市住房非常的緊張,特別是全面開放商業經濟之后,大批的外地人跟本地人都涌向市區,房子根本不夠住。
也不是誰都能買得起房子的,能夠被單位分到房子,那都已經是很叫人羨慕的了。
此時,正好有個買菜的婦女經過,林川很有禮貌的問道:“這位同志,請問尼芳玲家在幾樓?”
女同志先很小市民似的打量了一番林川,跟著才笑道:“先生好帥的啦,儂問芳齡是吧,阿拉都曉得依是個大學生哎,就在二樓倒數第二間的屋子!”
林川并不是很能聽懂這些方言,好歹是尼芳玲現在還住在這里。
于是他說了聲謝謝,就往二樓走去。
婦女說了句‘毛毛雨’,轉身便跟水池邊正在洗菜的婦女們開始議論起林川來。
來到二樓倒數第二間屋子的門前,林川才想敲門,卻聽見屋子里傳來了一陣爭吵的聲音。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子,語氣里非常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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