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遞給周郁迦的煙已經被他折得歪歪扭扭,他的胳膊虛虛地搭在張良的脖子周圍,兩指夾著一根煙,壓制對方的動作不再那么強勢,眉間的戾氣也散了些許。
張良看著他虛心地笑了笑,想到剛剛那個“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啊”的問題,自以為周郁迦認錯了人,T1aN著臉把心里話問出口:“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聞言,周郁迦當真又看了看他,從下巴到額頭,仔仔細細地描了一遍,甚至還用手掌慢悠悠地拍拍他蒼白的臉,痞里痞氣的模樣有點像唬人交保護費的地痞流氓。
不過,他的臉可b流氓好看多了。
張良被他Ga0得心里發毛,腿和手同時打起了哆嗦。
“我說郁?!标惣蝿C喊他,郁。
“你記X也太不好了,連自己的同學都不認識?!彼麚芘蚧饳C,連續“咔擦”了好幾聲,火點了又熄,熄了又點,等他鬧夠了,俯身靠近那只夾煙的手,火焰騰騰,刺鼻的煙味霎時飄浮在令人窒息的空氣里。
周郁迦低聲笑了起來,“抱歉,我記X是有點不好?!?br>
嘴上這么說,手依舊抓著他不放,那根煙就在某人的眼皮子底下燒著,張良頭一動,周郁迦的手腕也跟著動,猩紅的火苗像是在他的瞳孔里熊熊燃燒。
周郁迦懶洋洋地撣了撣煙灰,眼神不屑,卻還是客氣地為自己不記得同班同學的失誤而辦單。
“要不,請你cH0U根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