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放佛歸于平靜,聞萊不再崩潰大哭,指尖觸到自己的淚水,木然地問他:“我身上還有嗎?”
周郁迦眨一下眼,“還有什么?”
“蟲……子。”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這么害怕的嘛,連“蟲子”兩個字都不敢大聲說。
也不知道剛怒氣沖沖,揚言要告他強J的是誰。
她好可Ai。
他把聞萊身上的反差感定義為“可Ai”,好像有點蠻不講理,卻是他絞盡腦汁想出的,最能描述她的詞了。
她淚眼模糊,聲音哽咽,可憐兮兮的樣子。
他又不忍心嚇她了,溫熱的手指沿著發絲的縫隙緩慢穿梭,在聞萊看不見的角度,他悄悄地偷走了一只蝴蝶。
“沒有。”他說沒有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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