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困惑的皺眉,卻分不清楚究竟關於二十一世紀的一切是夢,還是現在才是一場夢。
「你呀就是老想太多,」保憲好笑的皺眉,伸手r0u了r0u他因睡著而顯得毛躁的頭發,「凡事別太較真,要學會讓自己輕松一點,否則要是哪天剩你一個人該怎麼辦?」
晴明無所謂地聳聳肩道:「不是還有師兄你嗎?」
「可我和你不同,」保憲正sE地搖了搖頭,「我是人,總有一天會Si,但你卻不一樣。」
身負妖狐血統的你,如果愿意可以活很久很久,到時候面對沉重的壓力,你該如何是好?
晴明厭惡地撇嘴,露出有些孩子氣的表情,「煞風景的呆子,別老把什麼Si不Si的掛在嘴上,好好的喝酒聊天g嘛說這些。」
不知為何,下意識里他一點都不想聽到這些話,就算是夢他也希望這夢能做的長一點。
過去的時光、過去的人,這一切就好像那新葉上的朝露,一碰就碎。
「晴明呀!」保憲拉長語言,彷佛嘆息一般,「我可不記得有把你教導成逃避現實的孩子,你剛是不是在想,如果二十一世紀是夢的話,該有多好對不對?」
「恩……」晴明咬著下唇,一下不知該如何回應,在這個男人面前,不管過了多久,他似乎永遠都像個孩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