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星你能不能滾啊,惡不惡心啊。”
“去死算了,這么惡心還要來食堂,有沒有人能管一下。”
“切,誰能管住他呀。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張流河的腦袋嗡嗡作響,所有聲音在他眼前都成了實質,扭曲至一個個人形。痛苦之色爬上他俊美無比的臉龐。他全身震顫,深陷泥潭。
最終張流河沒有吃飯,逃也似的離開了食堂。
他飛奔在教學樓里,整棟樓回蕩著急切的腳步聲。不知過了多久,他依靠在門邊,大口喘著粗氣,兩行清淚從眼眶蜿蜒流下。
張流河永遠不可能擁有朋友。
張流河永遠不可能得到喜愛。
時間是一個解不開的謎團。它可以是眨眼間的飛逝,也可以是白矮星坍縮為黑矮星的漫長。所有的一切都溺在時間里,湮滅在存在里。
難得一見的好天氣,萬里無云,太陽高掛在天空,整個世界都熱了起來。微風拂面,又剛好帶走了那份燥熱。適宜的溫度使人心情愉悅,不少人都樂意出門玩兒。
斑駁的光影之中,張流河站在樹下把玩著手中的玻璃球,看著遠處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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