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如果我跟我哥兄弟情深我就不必跟你廢話,但我跟他有很深的過節,我甚至覺得他Si了活該,我不想為他臟了自己的手。」
「那……你放我走呢?」我大膽提出要求。
「不是我不想放你走,而是你若走出這個門也難保安全,難道你不知道通緝你的不只我的幫派?」他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褂羞@回事?
「那你現在知道了,還有另一個幫派在追殺你?!顾貜瓦@個重點。
「怎麼會?我沒隨便去招惹別人啊?!刮疫€有什麼理由能讓人要取我X命?
「我說的話千真萬確,我才不管你怎麼去招惹其他人。你的Si活是不關我的事啦,但我也并非冷血無情的人,我在辦公室想了一下,既然我無法光明正大的放你走,不如就把你安置起來,對你我都好。」
原來這就是他帶我來他住處的原因,虧我以為他是個神經病。
「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我只能躲在這了?」總結出來就是這個答案。
「嗯,我已放出消息說你已經Si了,我想另一個幫派也沒追殺你的必要了,不過從此就要委屈你當個Si人了,我要是放你自由,而你又被抓到,Si的不只你,我可能也兇多吉少。」
難怪他要我足不出戶,我的命已經跟他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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