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依然沒說話,卻很默契地和鼬一同走向門口,迪達拉滿心疑惑,可也只能跟上。
推開門,映入眼中的是一個黑發的女人,正坐在桌前喝茶,她扭過頭瞇起眼對三個男人說:“啊,你們都醒了,看樣子都挺不錯的,過來坐吧,茶剛好哦。”
這女人蒙著臉和一只眼的造型,很難不讓人聯想到……
“這女人跟那個旗木卡卡西有什么關系?”迪達拉瞇起眼吐槽道。
鼬和蝎又主動走到桌邊坐下,迪達拉只好又跟上。
鼬端起茶杯,開口問道:“這不是穢土轉生,這究竟是什么術法?”
迪達拉愣了會兒,才瞪大雙眼看向鼬:“你也死了?”
迪達拉自爆時,蝎已經去世多時,而鼬雖然病著,卻還活著。
不過還沒等鼬回答,迪達拉貌似就已經腦補完畢:“哼,也是,就你那樣子,也活不了多久,嗯。”
鼬懶得和他解釋。
這時,蝎也開口了:“真實無比的肉體,甚至比我之前的身體更加真實,我也很好奇,這究竟是什么術法,而你,又是什么人?”他一邊捏著自己的手臂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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