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照常從蝎開始做實驗。
今天早上迪達拉忽然心血來潮地拉住葉說道:“為什么實驗非得從蝎大哥開始?難道就不能輪換一下嗎?每天都從蝎大哥開始,蝎大哥也很辛苦啊。”
葉頗感無語,猴急就說猴急,找的什么鬼借口……
愛染葉的眼珠轉了一圈,忽然笑笑,抬起手,拍了拍迪達拉的肩,語重心長道:“年輕人,要懂得忍耐。”
“啊?忍、忍耐?我、我怎么不會忍耐?不對,我為什么要忍耐?”
葉又拍了拍迪達拉的肩:“等你明白了,就也成熟了。”
迪達拉愣了片刻,回過神來,立馬這葉的背影吼道:“歪,你在說我是小孩子嗎?!你過來我打死你啊!”
可葉壓根連頭都沒回,迪達拉抱起肩坐在地板上,悶悶地自語著:“嘁,憑什么說我不成熟?本大爺哪兒不成熟了?看我改天逮到機會,一定要把你這死女人按在下面狠狠地干一頓,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本大爺身下這大屌究竟有多成熟!”
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迪達拉已經從一個對性方面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變成了現在這樣滿腦子色色、口出虎狼之詞的男人,如此進展速度,他自己都沒想到,甚至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都不禁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問自己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說出這樣的話。
而最后,所有的歸因自然都要落在愛染葉的頭上。
“對,都是因為那個死女人!都是她惹得!嗯!”
蝎和往常一樣,話不多說半句,幾乎是一言不發地直接來到實驗室,然后一言不發地開始脫衣服,在實驗臺上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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