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奇怪,我從還是個嬰兒的時期就擁有記憶了,我能清晰地想起被哈利抱在懷里哄著的畫面,那時候的我莫名地挑食,怎么也不肯吃奶粉,哈利后來發現只要在自己的乳頭上涂上奶水,我就愿意通過嘬奶的行為進食。所以哈利就和一個真正的母親一樣,在胸口涂上奶水,抱著嬰兒的我進行哺乳一樣的動作,餓久了還挑食的我咬著哈利的乳頭如饑似渴地舔舐,哈利原本小巧的乳頭被我咬得腫大,就算我后來斷奶了,有時候看到哈利洗完澡赤裸的身體,也能發現他紅艷的乳頭沒能恢復原狀,至今看著還比一般的男人要大上不少。
“你和你爸爸一點也不像啊,你是不是撿來的啊。”
小孩子不懂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有種天真的惡意,原本我和社區里的其他小孩還算玩的開心,后來我們熟悉起來,認識了彼此的父母,有一次其中一個最愛惡作劇的小孩突然對我說了這句話,于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和人打架——然后被狠狠地揍了,那小孩是這群孩子里最受歡迎的,我和他打起來后,其他人都幫著他,我朝他們喊道:“我會告訴我爸爸的!”
就哭哭啼啼地跑回家找哈利去了。
哈利心疼地給滿臉是傷的我上藥,柔聲安慰他:“別聽他們胡說,爸爸最愛你了,你才不是撿來的。”
我抽抽噎噎地哭疼,又覺得自己先動手還打輸了很丟人,哈利把我抱在懷里,拍著我的背,“爸爸小時候也經常被人追著打呢,沒關系,打不過就跑嘛,沒什么丟臉的。”
原來哈利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嗎?我一時顧不得自己的傷心,好奇起哈利的事來,但哈利只是抱著我,我就在哈利的懷里哭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起床對著鏡子梳頭,想起了那些小孩的話,對著鏡子仔細比對自己和哈利的模樣來,看著自己淺淡的金發,灰色的眼睛,左看右看找不出和哈利的相似之處,“不可能不可能,哈利絕對是我的父親!”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堅信著等我長開后,五官一定會和哈利越來越像的。
直到11歲,我才從哈利那里知道我們原來是巫師。
“抱歉,親愛的,我希望你能先在麻瓜世界體驗一下,所以才一直瞞著你,我想讓你知道其實巫師和麻瓜也沒有什么區別,只是多了根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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