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明知故問什么呢?來這里的人不都是這樣治病的嗎,你住進這個病房前就應該被護士告知過了吧,還是說救世主這次又找到了新的解決方案,要從病毒的魔掌中將巫師們再次解救?”可能因為面對的是熟知對方本性的人,德拉科拿不出面對其他病人時的溫柔,幾乎在思考完前,尖銳的言語就已經脫口而出。
“又或者說,是要從我的魔掌下救出那些被我治病的人?”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馬爾福。我只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不過是“打針”罷了,波特。”德拉科用挑釁的語氣說,“你現在就好像一個害怕打針的小孩。”
這哪里是普通的“打針”呢?哈利想,但現在這種行為的意義的確就和打針一樣,還是不打就會死的那種。盡管哈利一早就知道自己得了這個倒霉的病,就必須接受這種治療,但他心里到底對做愛這件事有著一絲幻想,只想與喜歡的人做這種事,他甚至現在還是個處男,如今卻要因為得病而失去對第一次的美好回憶了。
藍白條紋病服的紐扣被解開了,哈利在德拉科的注視下紅著臉脫下了褲子,露出結實但蒼白的雙腿,他轉過身趴在床上閉著眼,心想忍一忍就過去了,誰知他卻感到馬爾福的雙手停留在他的臀部好久,他的臀尖被捏了幾把,然而馬爾福還是沒有動靜。
“怎么還不“打針”?”哈利忍不住問道。
“哪有這么快?”德拉科漫不經心的回到,“我不得準備準備才能把針頭戳進你的體內?”
“你的準備難道就是……”哈利不敢置信,他結結巴巴地說,“你就不能自己擼硬嗎?”
德拉科反嘴道:“你知道我已經給不少人看過病了吧,普通的手法早就刺激不了我了。忍耐一下吧,這也是為了你好。”
“好吧……隨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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