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察垂著眼眸,看不清臉上的神色,點了點頭,讓晉陽在一旁坐下。唐宛沒有得到吩咐,并不能入座,即使此時身子不舒服,腳也走的酸麻,也只能恭敬地站在一旁侯著。
得了晉察的話,晉陽在一旁落座了,唐宛往晉陽身邊走了幾步,站在他那側。
晉陽也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上喝了一口,慢慢道,“二叔可是喝了酒?”
晉察撫了一下衣袖,才道,“你說的不錯,剛從酒席上下來,此時酒勁上來了,頭有些暈,便在此處歇歇腳。”
晉陽聞言,心里一松,語氣也松快起來,既吃醉了酒,加上此處昏暗,大抵沒看去多少。
晉察好似沒注意到到站在一側的唐宛,笑著揶揄道,“怎地不見你夫人。新婚燕爾,按理說應當是如膠似漆才是。”
這本就是一句玩笑話,晉陽笑了笑,輕輕揭過了。兩人又說了一些話,大多是朝堂上的事情,唐宛站在一旁安靜地聽著,這也本就沒有她搭話的機會。
大概有一盞茶的功夫,晉陽往涼亭外看了一眼,笑道,“時候也不早了二叔,我就先行告退,您也要早些歇息才是。”
晉察也沒有挽留,晉陽看了唐宛一眼,她領會,朝坐著的男人告退,跟著晉陽一道走了。
唐宛跟在晉陽的身后,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等到了涼亭里的人看不見的時候,晉陽才慢下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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