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見他也不追究,而自己又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便也就算了,遂與男人告辭,低頭往前頭去了。不過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何苦搬到臺面上來說,只道是自己真叫冷風給吹傻了,竟也沖動了起來。這樣一想,還真覺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再叫夜里的冷風一吹,一時涼颼颼了起來。
等回到了旖桃院,果見幾個奴仆在門口張望著,個個臉上寫滿了焦急,見她回來,急匆匆迎了上來,又吩咐去將外頭偷偷去尋的人叫回來,可見是吃足了上次的教訓。
在屋里頭沒坐一會兒,小荷就從外間走了進來,腦門兒上全是汗。
她還未怎的,就見小荷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茶也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放在了桌上,道:“不過是午后偷懶,不小心睡了過去,又睡得久了些,所以這個時辰才回來。”
小荷急道:“您在哪處睡著了,怎的心這般大,在外頭隨便什么地方也能睡著,若是叫人偷看了去,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說娘子呢。”
唐宛一聽她這話,只覺得這口吻怎么和晉察那么像,著實令人有些不喜。小荷還要再問,她不愿多說,便給含糊過去了。小荷也無法,只能吩咐下去將熱水備好。唐宛低頭喝了一口茶,覺得房間里有些悶熱,將窗子開了,仍覺得有些氣悶,于是抬手去解頸部的扣子。
這時候熱水抬進來了,她出了一身汗,剛好也要洗一洗,小荷見了,過來幫她將外衫解了,搭在臂彎里。
道,“宛娘,往后可不能如此大意了。”
唐宛胡亂應了聲。
小荷看她不耐的模樣,就知道她沒放在心上,不過是應付自己罷了,雖知曉了,到底是無可奈何。
頸部出了汗,濕發糊在上面,唐宛有些不舒服的抬手摸了摸,小荷拿帕子去擦,忽然嘀咕了一聲,“這處怎么讓蚊蟲給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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