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像是一瞬間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曼德斯撬開他的齒關。
嘗到來自曼德斯口腔中的津液的一瞬間莫蘭肩膀抖了一下,熱意自下腹猛地竄起,轉瞬間便將他的理智燒得一干二凈。
曼德斯吻得很兇,口腔中的空氣被瞬間掠奪干凈,莫蘭有些喘不過氣。口腔被舔舐,舌頭被吮吸,熾熱的鼻息交纏,莫蘭本能地吞咽著從對方口中度來的津液。
曼德斯吻得更深,開始舔他的喉嚨。莫蘭好像回應了,又好像沒有。他腦子太亂了,可能過去了幾分鐘,也可能只過去了十幾秒。
曼德斯驀然松開。他直起身,松開手,后退兩步,有些迷茫地看著他。
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莫蘭喘著氣,突然一把抓住了曼德斯的衣袖,急急地說:“唾液比血液好點……”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曼德斯緩慢地眨了眨眼,才理解了莫蘭這句話的意思。
提供血液需要劃出傷口,唾液相比之下要容易獲取得多,對身體也沒什么傷害。
而且可能——對于滿足淫紋的要求來說,唾液比血液的“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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