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眼里的笑意更濃了。然后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安慰地說著:“格蕾絲呀,您也不要太難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呀……”
格蕾絲在搬來勞倫莊園的第二個月,威廉為她安排了一位禮儀老師。
對方是這么說的:雖然格蕾絲作為一位貴族出身的小姐,已經算是相當有教養,但是作為勞倫伯爵夫人,尚且存在有待改進的地方。
在禮儀老師那里學了三個月后,格蕾絲被威廉帶去參加了一場宴會,這是她第一次以勞倫伯爵夫人的身份出席在公共場合。
那天她穿著一身華貴笨重的禮服,端著矜持端莊的微笑,在觥籌交錯間陪同各方權貴聊了三個小時。
回來后格蕾絲累得走不動路,威廉心疼地攙著她,撫弄她的頭發,一邊親吻她的指尖一邊說著:“累壞了吧?真可憐呀,我的格蕾西,該怎么辦才好呢……”
格蕾絲微微抿唇,小聲說著:“其實也還好,也沒有特別累……”
威廉感動地將她摟進懷里,一邊親吻著她的發絲一邊嘆氣:“我哪里舍得讓你累成這樣呢,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呀……”
格蕾絲自嫁給威廉后就一直在等待對方撕破偽裝的那天。出乎她的意料,轉眼間一年過去,她的丈夫對她始終溫和有禮,并且極為尊重她的想法。
與此同時,格蕾絲自參加過第一場宴會后,此后便被迫輾轉于各個社交場合里。她有時穿得高雅,有時穿得華貴,有時又穿得簡單,獨自前往或者有人陪同,但總要維持十二分的優雅矜貴。
她不敢出錯,所以總是神經緊繃,每次一回家都累得不成樣子。威廉真心心疼她,給她噓寒問暖,哪怕她出了錯也總是無條件地包容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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