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區長負責監督,晚上九點後,所有囚犯都得回到自己的房間,夜晚的監獄里安靜得像在海G0u深處。齊故淵躺在乾凈寬敞的床上,盡管這環境與她待過監獄b起來簡直就像旅館,她卻盯著天花板,最多也只能進入半夢半醒的淺眠。
齊故淵在做準備時收集到許多傳聞,唯一確定的是自從余左思突然退出政壇,窩居在毫無前途的監獄後,這個地方便幾乎沒有囚犯再轉移出來。獄警等工作人員也只起用余左思的親信,導致探子難以cHa足,關於監獄的正確資訊少之又少。
所以,陳柔的訊息才會傳不出來。
齊故淵的腦袋分裂成兩個,一邊想著如何不被注意地找到陳倩雯,一邊想著陳柔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冷淡。擔憂、狂喜與難以置信,將思緒絞得混亂。
恍惚間好像聽見鎖芯碰撞的聲音,強烈的警覺心讓她立刻睜大眼。
反應過來時門已經被關上。黑暗中有個人影,猛獸般迅速撲到她身上。齊故淵嗅到夜襲者身上的氣味仍奮力掙扎,揮舞拳頭打擊對方的身軀。
對方發出吃痛的悶哼,試圖抓住齊故淵的手,連挨了好幾下卻沒有任何反擊的意思。
「柳柳!」陳柔壓低聲音。
齊故淵聽到了,卻是一個巴掌搧過去,被對方抓個正著。陳柔抓住手腕,利用技巧將她壓制在床上。她不服軟,y是掙扎,好像在跟誰賭氣似的。
「你會弄傷自己。」陳柔急促地說,「別動了,柳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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