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猛男共事了一個月,只知道對方常和不同囚犯g搭在一起廝混,明目張膽地摟摟抱抱。甚至會在圖書室的角落里一躲就是一兩個小時,發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噪音。猛男盯上的囚犯一個換一個,卻幾乎不留桃花債,從未見過有人埋怨她。
在齊故淵看來,猛男就是個風流浪子,除了外只會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偶爾卯起來整理書。余左思卻想將她從圖書室拔出來——為什麼?她有什麼價值?
她不明白,不妨礙她決定接受余左思的交換條件。
余左思已經知道她在探查D區的事,那麼她想從廚房組或販賣部混進去的道路便絕對行不通。她不怕余左思敷衍自己,既然余左思想利用她,便會給她一些甜頭。在封閉的石墻內,她沒有第二條路能選。
相反的,若是試圖闖出另一條路,余左思定會想辦法除掉她。再說了,只是讓猛男稍微換個工作,能出什麼事?
兩天後,齊故淵一個人將舊書搬出去曬太yAn,猛男窩在圖書室里,趴在桌上抱著頭。她不停發出細碎呢喃,雙腿焦慮地抖著。
「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
猛男x口也和陳柔一樣,戴著屬於教團的標志——一個菱形中間豎著一杠,代表教徒所信奉的神眼。然而她的後頸上大剌剌地刺著45兩個數字,代表她同時也是幫派的一員。
猛男將神眼叼在嘴里,像在遏止某種沖動般不停地咬著,發出喀喀聲。她一抬眼對上齊故淵視線,猛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齊故淵冷靜地站在原地,猛男抓著後頸的皮膚,像是想把45兩個字扯下來,「你有看到嗎?」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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