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你討厭同X戀的原因?」
陳柔低喊,「柳柳。」
萌萌抓起藥罐往她臉上甩。藥罐子被陳柔接下,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儲藏室一片狼藉,陳柔擋在兩人中間,揮舞手臂試著打掉所有亂飛的物品。
「你想知道是不是?」萌萌四處張望,尋找下一個拿得起來的東西,「對對對,nV人也會侵犯nV人。管他是男的對nV的、nV的對男的,還是男的跟男的,只要人有慾望,這些破事就是會發生。因為有些人就只是狗,而我連條該Si的狗都b不上。少他媽自以為是,你也沒b狗好到哪去。」
齊故淵繞過陳柔,大步走到萌萌面前。她伸手想抓住對方,卻掙扎著扭成一團,她們打架像兩只小J互啄,慣常拿筆和藥的手互相推攘、擠壓,看得陳柔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齊故淵費盡全力往前,用手臂將萌萌壓在藥柜旁。
「生什麼氣?真正該待在這的人是她、該受到折磨的是她。這一切不該由你來承擔。」齊故淵低下音量,「你捍衛自己的尊嚴,有什麼錯?保護自己有什麼錯?你做過的事跟我現在想做的事,一點差別都沒有。」
「你……」萌萌抓著她上臂,「有什麼毛病?」
「你不該在這,不管她偽裝得再好,這里的本質依舊是監獄。」齊故淵乘勝追擊,「就算甘愿,你的身T撐得住?巴b妥的劑量遲早會提高,典獄長會允許嗎?如果她不準,你又該怎麼辦?」
萌萌瞪著她的眼神就像只被b到絕境的老鼠,她聞到萌萌身上的氣味,是某種藥與灰塵雜r0u捻成,不討喜得過於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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