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花穴和雞巴都已經緊密相貼了,很爽,卻越爽越空虛,里面癢得人想死,都這樣坦誠相見了,并不能夠直接插進去。
藍夏心里暗恨,如果喻誠真那么實誠,真的只蹭蹭,不進去,那么他就虧死了,還沒地方訴苦去。
好在喻誠并不是什么不經人事的小年輕,小年輕才說蹭蹭就只是蹭蹭,在插了腿根幾十下后,喻誠果斷的對著花穴邊插。
幾次不經意間,龜頭就滑了進去。
他立馬抽回,憨憨的說:“不好意思啊小夏,師公不是故意的,你的水太多了,太滑了。”
這種感覺對于藍夏來說,簡直是要磨死他了,只啞著聲音說:“沒事師公,是小夏不好,小夏水太多了嗚嗚…”
他的花穴已經在盡量的吮吸龜頭,每次進來就巴不得用盡所有力氣留住,卻根本挽留不了,空虛的花穴可憐巴巴的不停流出騷水。
他本人的淚水也被逼出來了,喃喃道:“師公,你快點,一會兒人就要回來了。”
喻誠裝傻:“沒辦法啊,我快不了,快不了也不是男人的錯吧。”
藍夏的清純人設,自然做不出喊喻誠直接進入的話來。
喻誠還在身下只插那一點點龜頭,癢得他多想直接把男人按在身下,直接用花穴強奸了喻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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